第181章 送霸凌者下地狱11
作者:陌上侯   快穿:世上无难事,只要肯发疯最新章节     
    陈刚死了,死相很难看,被烧伤的下半身不知为何开始腐烂发脓,疼到双眼全是血丝,牙齿都咬碎了好几颗,只能借助药剂入睡,可睡不久又在疼痛中惊醒。
    他被推进重症监护室又推出来,反反复复了好几次后才好不容易有了点好转,可陈父陈母刚松了一口气,陈刚就直接咽了气。
    这把夫妻俩急坏了,他们从农村进城打工,所有的指望都在陈刚身上,出事后甚至没心情去跟学校要赔偿,把家里的积蓄全都拿了出来。
    可他们万万没想到,这笔钱花光的当天晚上,陈刚就咽了气。
    一下子人财两空,夫妻俩怎么可能受得了?
    于是陈父一怒之下,拿着刀冲进了学校,愤怒的踹开了陈刚之前教室的门,把班里的同学都吓了一大跳,除了云姜。
    “谁害的我儿子?到底是谁害了我儿子?老子今天砍死你,老子今天非砍死你!”
    陈刚的父亲已经完全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他怎么都不明白儿子为什么会在学校里被人打成重伤。
    他站在教室前面,拿着磨得锃亮的砍刀,表情中带着极度的愤怒,不少同学都吓得一动都不敢动。
    “陈刚父亲,您先冷静一下,这件事还正在调查,我们一定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无论您想要赔偿还是公道,都可以满足。”
    在开班会的苏远贤尽可能地安抚着陈父的情绪,可陈父并不领情。
    “赔偿?哈哈哈……我儿子人都没了,我要你的赔偿有什么用?老子要你们给我儿子偿命。”
    陈父二话没说,挥着刀就冲了上去,苏远贤惊慌失措的躲避,同学们也赶紧跑,可不知怎的,教室后门怎么都拉不开,陈父又在前门口,一时间是拼也不敢上,躲也没处躲。
    可陈父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他只想赶紧给自己的儿子报仇,也不管凶手到底是谁,只想拉过一个人来就砍。
    见他这副癫狂的模样,云姜直觉这是个送上门来的机会,她不动声色的挤到一旁,找准角度猛地推了苏远贤一把。
    苏远贤还没反应过来就朝着陈父扑了上去,而陈父此时,正愁砍不到人,抡起砍刀就劈了下去。
    “啊——”
    砰的一声混合着苏远贤凄厉的惨叫声响彻了整个教室,不少同学吓得抱紧头蹲在地上,瑟瑟发抖。
    稍微胆大一点的人则朝苏远贤看了过去,只见陈父一刀劈在了苏远贤的手上,把他的整只左手都给剁了下来,而陈父的脸上已经溅满了血液,看上去狰狞恐怖。
    然而他依旧不解气,反手又是一刀劈在了苏远贤的右臂上,刀身深深地砍进了骨头里,拔出来的时候,苏远贤的右臂都快要断了。
    可陈父还觉不够,想继续挥刀往苏远贤的脖子上砍,但他没想到,这一刀会砍在一个女生的背上。
    郑珍被云姜推了一把,直接扑在了苏远贤身上,陈父那一刀落下,刚好劈在了她的右肩。
    又是一股鲜血呲在了陈父的脸上,此时的他看上去就像从地狱里上来的魔鬼,十分骇人。
    班里有不少同学已经瘫在了地上,还有不少人看着这血腥的场面开始呕吐,这时,学校的保安才姗姗来迟。
    可他们即便来了也不敢上前,陈父像疯子一样,着刀,还顺手抓过了旁边的一个女生,把刀抵在了她的脖子上。
    女生吓得连眨眼都忘了,只有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断地往下流。
    制服陈父用了很长的时间,警方看着教室里狼藉的场面,眉头一直紧皱着没有松开。
    事情一结束,班里的同学往医院送了大半,每一个都是因为过度惊吓而导致的不适之症。
    有两个女生已经被吓得神志不清了,她们抓着警察的手,一边哭一边哀嚎,说什么也不肯放开。
    “欺负过她的人都死了,肯定是她在报复我们,一定是她在报复我们……”
    “我知道错了,我不应该造谣,她没有找男朋友,她也没有出去买,都是我瞎说的……”
    “我就是觉得好玩,我觉得没什么后果……我知道错了……”
    “再下一个是不是要杀我?下一个是不是就是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女生哀嚎了一会后抱着头尖叫了起来,精神状态看上去特别不好,而有这样反应的不止她一个,她也不是最严重的。
    严重的当属张莹莹。
    她现在是一点生人的面都见不得,见到生人就跪下给人家道歉,就连护士来换药也免不了。
    张莹莹的母亲抱着她,眼泪都快流干了,可她的情况就是不见好转,张家甚至怀疑她是鬼上身,找了位有名的神婆给她看了看。
    “这是造孽造多了,在别人身上做的孽迟早会还到自己身上,要想好起来,得先得到人家的原谅。”
    神婆盘着腿,捻着一串造型古怪的珠子,缓缓出了这句话。
    “谁?我家闺女好好的,到底是得罪了谁?”
    张莹莹的母亲急得不停的抹眼泪,把自己的记忆翻了一遍,都没想起他家有什么仇人。
    “这人你们认识也见过,前不久刚打过照面。”
    神婆说完这话后就闭上了眼,无论张莹莹的父母再问什么都没有开口。
    无奈,夫妻俩只能互相搀扶着离开,然后把事情仔仔细细的盘点了好几遍,最终也没明白张莹莹得罪了谁。
    “咱家闺女那么听话,她能得罪谁?连棵草都舍不得踩的人,能造什么孽?”
    张父气的摔了桌上的茶杯,捂着脸抹起了眼泪。
    “你还记不记得那个叫宁月的女生?会不会是她?上次警察不是还把我们叫过去批评教育了一顿吗?”
    张母皱着眉头,揪着衣角,表情中带着纠结。
    “她?咱闺女不就是跟她开两个玩笑吗?那也叫得罪?看她挺着个胸撅着个腚,能是啥好玩意?再说了,得罪她还叫事?她算老几呀她?要说得罪也是得罪了啥厉害的人物,她配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