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黑猪拦路
作者:椰香奶酥   仙人替我当大厨最新章节     
    圆归圆,方归方,同一物品的多个优先堆叠,体积大的靠下放置,用途相近的靠得更加紧密,木制,瓷器和铁器等另作划分,厨具和装盛载体中有明显的间隔……
    花招娣忙上忙下地一通收拾,有条理并上手后更加迅速,不多时高耸倾倒的杂乱物品就已见了底,原先横贯整个静止空间的物品在归纳整理后排列齐整,仅占据了五分之一的空间,且紧凑中仍能一览无余,不相互遮挡,方便拿取。
    地面上只剩下原先被压在最底下的东西,看形状似乎是一个箱子,四四方方的,上面还盖了一层厚厚的黑布,花招娣本想将它搬去角落,避免磕碰,谁料一抬手,纹丝未动,箱子底部像是在地里扎了根,反倒是上面的一层黑布被扯了下来,霎时间整个空间都被金光笼罩。
    那是一个通体透明的箱子,金光褪去,花招娣终于看清了它的全貌,里面上下两行齐整地摆放着共十具棺椁,相较于常人的身形要小上许多,心中惊诧,忙将黑布重新盖了回去,边缘碰起的皱褶也一一抚平。
    不管这些东西作何用途,仙人总不会害她的。
    花招娣深吸一口气,慌乱跳动着的心也逐渐平静下来,蹲下身子开始清点除器具以外的物品。
    油盐酱醋糖等已经经过加工的调料,按照各自细分的种类,各有半人高的一陶罐,堆放在一处,上方还码着可供分装的小陶壶和瓦罐。
    剩余的调料中,散发着各种芬芳又或是辛辣呛人气味的各有一罐,花招娣揭盖闻了,认得不全,根据过往的经验分辨出这些都已是熟食,做不得种的,便也摆放齐整,同油盐等大罐归在一处。
    全部清点下来,也就用竹篮装着的葱姜蒜以及布袋里的生芝麻可供一试,花招娣各取了一点搁在兜里。
    至于竹篓里的那些食材,她早就瞧过了,能做种的倒是许多,只是苦于瓜果一类的要取种必然要将果肉剥开,怕帝昭另有打算,一时不敢轻举妄动。
    而菜类虽是鲜嫩,但还未到结籽的时候就已被采摘,根茎大多也被割断,无从下手,便只取了红薯土豆各一颗,又拿了一把尖头铁锹,出了静止空间。
    ——
    走过了无数个凹凸不平的田垄,帝昭终于来到了言曦所说的那座“桥”的面前。
    说是“桥”当真是抬举它了,没有石块堆砌,更无弧度隆起支撑,只一棵大树,削去了旁边的分支,从粗壮的主干中间一分为二,得到了两个半圆横截面的长木材,也不多加修饰,河两岸各挖两个相连的半圆的土坑,将木材按着形状嵌进去,再翻土一填,便当作是可供通行的“桥梁”了。
    离水面并不高,宽度只够一人通行,靠近水面的圆木部分已有些许的腐烂,走在上面摇摇晃晃的,并不稳固,重量一旦增加随时都有坍塌的风险,也难怪少有人经过。
    过了木桥,再经过一片不大的树林,便只剩下一条大道了,视野开阔许多,地上还有不少车轮碾压过的痕迹,帝昭一路向东,想来这条路的尽头,应当就是叶家村了。
    直到眼前出现两道竹制的围栏横在路中央,帝昭停下脚步,从空间取出一只竹篓背上,一块麻布掩在上面,随后继续向前,还没等她穿过围栏的缝隙进入叶家村,就看见有一头膘肥体壮的黑毛猪撒开蹄子横冲直闯地向她奔来。
    身后还跟了浩浩荡荡的一群人,有的拿了麻绳,有的提着农具,气喘吁吁地赶来,嘴里还大声嚷嚷着:“快,拦住它!”
    “哪个鳖孙绑得绳子,一挣就散了,真是缺了个大德!”
    “欧呦,我的肥肉欸,可别跑少了呦!”
    ……
    黑毛猪直愣愣地冲到了帝昭的正前方,看见眼前的瘦小身影不以为意,蓄力就要冲垮面前的低矮围栏。
    帝昭搬起脚下固定围栏的石块,对准后颈便砸了下去,力道刚好,不出血,也不碎骨头,只是一下就晕,黑毛猪霎时倒地,肥硕的巨大身躯引起周围尘土和碎石的震荡。
    “诶?拦住了!”
    “麻绳,麻绳在这呢!”叶秋水捧着一堆绳子双手奉上,身旁一人也拿着扁担匆匆赶到。
    帝昭瞧了她一眼,顺势接过麻绳,利落地打了几个活结,将四个猪脚都系上,按照身边人的示意又将它们依次牢牢地绑在扁担上。
    “这样子就对喽”,叶成松追了一路了,这下终于能松了口气了,“之前那个哪像话啊?一碰就掉了,还得是这样的,越挣扎就越紧,这下可不用担心再跑了。”
    “还得是张师傅有经验”,叶秋水满面笑容,一通夸赞,“当真是真人不露相啊!”
    “不过,张师傅您今天就一个人,忙得过来吗?”
    “啧,这叫什么话!没瞧见张师傅方才露的那一手吗?换做是你,你能拦得住?还一下就把猪砸晕了?”
    “是啊,咱水都烧好了,就等着您来了!”
    周围的一群人七嘴八舌地说着恭维赞美的话,就要把帝昭拥去村里。
    “我不是什么张师傅。”帝昭摇了摇头。
    “啊?您不是,那怎么——”这么娴熟。
    叶成松闻言人都傻了,人是托二哥请的,他确实没见过,但都这个时间点了,张师傅半点消息都没有,想来是出了什么意外,可他手底下还有几十户人家等着分猪肉呢,这可如何是好?
    这还是他当主家的头一年,要是出了什么茬子,那他以后的信誉和威严何在?
    叶成松背后发凉,内心上火,一抬头,脑中就闪过方才帝昭一下撂倒黑猪的画面,一咬牙,干脆死马当做活马医,试探性地开口:“您会杀猪吗?”
    帝昭大致弄清了由来,这群人先前是将她错认为约好的杀猪匠张师傅,眼下人没有来,便将希望放到了她身上。
    “割喉放血,剃毛分肉都可,只是‘吹猪’一事,气力不足,须有人助。”
    帝昭打量了一眼黑猪的个头,据实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