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就是:成年人手里的枪和未cheng年人手里的枪威力是一样大的。
2023年10月12日,斯德哥尔摩发生了枪击案,一个十六岁男孩两天之内杀了三人重伤一人。
后来抓捕后发现这是个团伙,一共四人,年龄最大的22岁,两个十六岁,还有一个十五岁的女孩。
最终杀人的十二年,另外一个十六岁的孩子十年,十五岁的女孩两年零两个月,22岁那个判十六年——他们法律里的顶格判罚。
问题是在瑞典蹲监狱对他们来说可能都是享受:瑞典有的监狱的豪华程度堪比星级酒店,里面都像普通住宅,每人一个小单间,里面不光提供电视机、游戏机、甚至还有手机,冬天有暖气夏天有空调,
关键吃的也好,如果囚犯对监狱伙食不满意甚至可以自己下厨。
‘瑞典监狱是罪犯的天堂’!
这是无数罪犯的共识!
现在瑞典那么高的犯罪率,里面超过90%是难民,而监狱里超过53%的重刑犯都是难民。
一边吃福利一边犯罪,那边的难民过的不要太舒坦!
那么瑞典人愿意接受这一切?
当然不愿意!
于是他们再次上街要求驱赶难民。
现在瑞典已经是什么情况了?
极右翼党派成为国内第二大党,
关键是支持他们的就是当年那些‘善良’、‘正直’、‘开明’、‘有爱心’的瑞典人。
经常有人在说什么‘民意大于天’,可是怎么判断是不是裹挟民意?怎么判断民意就是正确的?要求开放难民关口引进难民帮助难民的也是瑞典老百姓,要求赶走难民的还是同一拨人。
放眼全球这样的例子太多了!
现在格鲁吉亚、塞尔维亚等国家那些‘公民’都在街头闹事儿,动辄就是十万人出动,他们代表的也是‘民意’,这样的‘民意’有意义?
人往往都是关键是一个人的时候才是最理智的,凑一起聚堆智商就容易下降。
瑞典人当年站在街上当好人发挥他们的善良引进难民的时候会想过有一天他们会再站在街上去要求赶走她们?
不考虑结果的善良比恶人还恶!
就像那个女孩学术作弊的事情——重要的不就是她到底是否舞弊吗?
每次出现争议事件不要看这个人是什么身份而是看他做了什么事儿。
如果按照看身份办事儿那不是穷就可以犯罪,那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
有一个案子很有代表性,一名叫做廖丹的男人因为妻子患有尿毒症,就伪造公章四年骗了医院17万。后来医院换成电脑核对账单的时候发现了这个事情,但是并没有立刻戳穿他,一直等到妻子做完透析后才报警。
警察接到报警对其进行抓捕,但是留下了一笔爱心捐款;而法院判他四年缓刑让他照顾妻子。知道这个事情后各方凑款补齐了他欠医院的十七万。
廖丹等到妻子去世后,服刑完毕各种打工还债并且供儿子上了大学。
这个案子里没有坏人。但是廖丹也是承担了法律责任。
这才是真正该有的爱心。
那些非要别人按照他们的想法生活的人,纯纯的脑子有病!
当然,对于现在瑞典人面对这个局面萧鹏只有俩字:活该!
你们不是喜欢黑龙国吗?
倒霉!
瑞典现在想出来一个神奇的解决难民的办法:他们决定从2026年开始,给每个自愿回国的难民直接给三十五万瑞典克朗约合二十三万人民币。
但是到目前为止,这个项目基本上是个摆设。
瑞典难民的生活多爽——一边拿着海量的补贴,有干劲的还可以骑着自行车送送外卖,一小时赚个一百克朗到一百五十克朗跟玩一样。
一顿饱和顿顿饱他们还是拎得清的。
请神容易送神难,这都要‘感谢’当年那些打开潘多拉魔盒的‘善良的瑞典好心人’。
“老爷子,我不是说人善良是错的。”萧鹏道:“我相信我这些年做的事儿对得起头上‘慈善家’的头衔,但是我最反感的就是圣母婊,披着‘善良’的幌子干混账事儿!”
肖兴国一脸黑线:“我说你除了损我没事儿干吗?”
萧鹏指着外面病房道:“我再跟你说一件比较有意思的事情,你知道我的朋友被几个国家通缉吗?”
“啊?”肖兴国道:“你说你那个朋友是国际通缉犯?”
萧鹏淡淡道:“国际通缉犯算不上,只上了五个国家的通缉令,就是五眼联盟那五个国家。至于原因?呵呵,就是因为当好人。”
“这是什么意思?”肖兴国不解。
萧鹏道:“我回国前刚去过叙利亚,在那里看到了人口贩卖市场,女人像是商品一样摆在那里售卖。当时在那边帮我办事的是一个叙利亚政府军成员,他帮我办成我的事情,作为代价,需要我帮他安置一些人——这些人都是阿拉维派家属,家里顶梁柱基本上都死在战场上,家里女人生活不下去就跑到人口市场上去找出路。其中不少人都是我那朋友的手下,他就拜托我给那些人安置个出路,当时我从叙利亚大概带走了七百多人。这些人当时就是双伶安置到的哈吉桑。”
当时他去叙利亚救戴蒙的时候,是用的货轮把人带走的,当时他带着戴蒙和双伶分开,就是因为船上还有不少叙利亚人。
肖兴国瞪大眼睛;“那么多人?”
萧鹏道:“事实上这还是少的,毕竟我带走不了太多的人。本来说好的是五百,最终变成了七百。然后这个事情瞒不过有心人,就有人给我扣了一顶‘贩卖人口’的帽子——因为‘贩卖人口’和‘劫持民航客机’是需要全球各国无条件配合的罪名。如果这个帽子扣实了我们哪也去不了了。”
“这个事情是你的罪名,怎么是你朋友被通缉?”肖兴国问道。
萧鹏道:“他把事情扛下来了呗,他媳妇是列支敦士登王室成员,虽然那是个小王室,但是列支敦士登这个国家是欧洲洗钱圣地,那些欧洲政客、贵族还是要给面子的,他丈母娘给操作了一番这个事情欧洲除了英国外基本上没掺和,而且欧洲现在也在为如何驱赶难民做准备找借口,这时候也不敢对这个事情多说什么。如果不是这样恐怕我们都能上海牙法庭了。你说同一件事情,有人说我是爱心泛滥救人于水火,有人就说我是搞人口贩卖——问题是两个说法都是正确的。”
肖兴国听后一愣:“你这不也是不考虑后果的善?”
萧鹏摇头:“首先这些人是我自己想办法用我自己的能力把这些人带出去的。其次有什么事情也是我们自己承担责任。”
肖兴国皱眉道:“那你还不是让你朋友替你承担责任吗?”
萧鹏笑了起来:“先用你能理解的话解释一下:我是他领导,下属不就是帮领导顶雷的吗?然后我再换一种方式解释,我们俩是属于那种‘一损俱损一荣俱荣’的关系。这么多年我们在非洲从零到现在,说到底就是那么几个人互相扶持着到了现在。他主动帮我扛雷解决麻烦,那些北都的医学专家是主动帮你治疗病情吗?”
肖兴国干咳两声:“呃,这个事情我承认我错了,你说的也对,我们都要善良,但是不能做那种滥好人。对了,你那个朋友被人堵门了你也不去管一管?”
“啊?”萧鹏一愣:“什么意思?”
肖兴国道:“刚才我过来的时候看到有几个女的在你朋友病房门口堵着你朋友呢。”
“啊?他化验完事了吗?”萧鹏一愣。
崔凤仪这时候开口道:“这里又不是在哈吉桑没有什么先进设备,在国内化验很快的。就是采血之类的,然后等待化验结果就行。”
他指了指电脑:“化验结果出来后就会传到我电脑上。”
萧鹏道:“那我在这里干什么?崔大夫,你跟我这位堂哥谈谈手术的事情。我去瞧瞧猛子那边的热闹去。崔大夫,化验结果出来后记得给告诉我们啥时候可以走!别说猛子了,就连我也待不住了!”
“好嘞,一会儿结果出来我直接通知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