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宝趴在江瑶情的肩膀上,小触手一甩一甩。
江瑶情拨通光脑电话。
“哥哥?”
是路星野的声音:“怎么了?”
江瑶情大概解释了一下事情发生的过程:“方便开个视频吗?”
路星野没想到江瑶情想给自己定制一辆摩托。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脑子里还有些懵,他在想最近是不是有什么节日。
后来发现没有,江瑶情可能就是单纯的想给自己送个礼物。
鼻子几乎是瞬间就酸溜溜的。
他不知道江瑶情为什么会知道自己喜欢这些,但这种被他人在意并且关心的感觉,路星野很喜欢。
“嗯,方便的。”
听到这里,宋庆春也觉得不太对劲。
她找到神级预备队的网图,悄悄对比了一下。
确实有点像……
不过江瑶情本人比照片好看太多了。
她找到的是初级控灵者大赛当时夺冠时拍的照片,和那时相比起来,江瑶情整个人的气质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接通视频之后,江瑶情面前投出一个光屏。
“您好,我是路星野。”
路星野正在医院,声音不是很高,冲着镜头另一边的宋庆春打了打招呼。
宋庆春意识到自己搞了一个大乌龙,脸微微泛红,冲路星野打了招呼。
“今年正好还剩一个名额。”宋庆春开口,“这边有申请表,你们可以先把表填一下,之后我会上交总部,交由【无限梦境】最高级审核。”
“总部在龙城。”
龙城和凤凰城相对,位于狐族和龙族的交界处,距离中心城很近。
“大概两个工作日内会给您答复。”
宋庆春工作起来速度很快,一边的机子打印出一张表来,她将笔和纸递给江瑶情。
这里只是【无限梦境】的分部,怪不得修的这么偏僻。
江瑶情挂断视频开始填表。
看到邀请人时,江瑶情毫不犹豫的填了谢怀礼的名字。
感谢他,江瑶情省钱路上的明灯。
后期的定制肯定需要路星野去试驾和参谋,江瑶情迟早都得说。
填完表格之后,宋庆春有些歉意:“我送你回去吧,现在天色已晚,这里距市中心还有一段路。”
江瑶情摇头,哪有让女孩子送自己回家的道理……
然后他坐上了秃头大汉的车。
被护送回别墅外,江瑶情还没来得及道谢,秃头大汉迫不及待的点了一根烟,只留下了白色的尾气。
看着面前即将消散的尾气,江瑶情眨了眨眼睛。
.
江瑶情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晚上十二点了。
蓝溟市市中心依旧灯火通明,海上夜市热闹非凡。
江逾白正靠在沙发上假寐,听到门被打开,倏的睁开眸子。
他浑身带着一股冷气,看到是江瑶情,身上的戾气微微收了一些,眸子里染上了一抹少有的柔色。
“回来了?”
江瑶情心情很不错的点点头:“怎么还不睡,是在等我吗?”
江逾白没有拒绝,轻轻‘嗯’了一声:“这么久没见,想和队长多待一会儿。”
江瑶情一乐,江逾白怎么还矫情上了。
不过他理解这种感觉。
两人是最初的队友,也是室友,还一起参加了初级控灵者大赛。
虽然在这之前,江瑶情就觉得他和江逾白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两人好像在很久之前见过。
“那今天晚上我们一起干点别的?”江瑶情一点都不困,“一起放松放松,喝点酒,赏赏月?”
别墅最上方有一个很大的露天阁楼,他们可以去那边赏星星。
“不睡觉赏星星?”江逾白笑了,他眸光定在江瑶情的身上,“好。”
两人拿着东西直接上了最顶楼。
好久没有在一块儿,一开始竟然有些不知道说什么。
西宝抱着江逾白递来的坚果,咔嚓咔嚓的吃着,怕西宝无聊,江逾白将应龙召唤出来,陪西宝玩儿。
应龙的龙角长的很慢,现在也只冒出一个小尖尖。
蓝溟市虽然是南端的市中心,但空气质量很好。
这边没什么太大的工厂,主要发展旅游业和服装业。
天上星星连成一条河,好像一抬头就能碰到一样。
“其实我不想回家参加二次觉醒。”
江逾白突然开口。
江瑶情不太能喝酒,但既然都说了,就不能扫兴,他端起喝了一小口,差点没把自己苦死。
“为什么?”江瑶情问道。
“因为我不喜欢龙族。”江逾白小酌一口,看着江瑶情晕乎乎的眼睛,笑了一下,“喂,你根本喝不了酒。”
“哪有啊……”江瑶情摆了摆手,“我有精神力呢,陪你喝一晚上没问题。”
“我还是第一次见用精神力化解酒精影响的。”江逾白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你知道的,我母亲出身卑贱。”江逾白说到这里,眸子不自觉的变成竖瞳,“我父亲有很多房老婆。”
“我母亲只是龙族的一个丫鬟。”
龙族和狐族的等级制度完全相反。
狐族女性为尊,龙族男性为尊。
江瑶情对龙族还是有些了解的,毕竟自家母亲就是一条小青龙。
这是江逾白第一次和自己说起这些,应该也是想找一个倾诉的人吧。
江瑶情点点头。
“我父亲是一个贪图美色之徒,偶尔见了我母亲一面,当天晚上就把她要了。”
江逾白说的简单,从他的眸子里看不出任何别的情绪。
“我母亲是一条非常普通的火龙,伴生灵等级也很低。”
“龙族繁衍比较困难,所以一旦有了孩子,就相当于在龙族站稳了脚后跟。”
后面的话,江逾白不说江瑶情都能猜个大概。
“我从小在祖宅长大,却很少见我母亲,大夫人告诉我,要好好表现才能见她。”
江逾白再次倒了一杯酒。
“我破了所有龙族留下的记录,在各项考核中都名列前茅。”
“我知道他们羡慕我,嫉妒我,但我想见我的亲生母亲。”
“直到有一天,我以全族第一的成绩被派出去打表演赛,我才知道我亲生母亲自我出生没多久就被关进了灵族天牢。”
“因为月子没坐好,尽管龙族的身体素质再强悍,她也落下了病根。”
江逾白看了正在品尝美酒的江瑶情一眼:“我决定带着母亲离开龙族。”
“当时我六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