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3章 奇怪声音
作者:冰儿   火葬场女工日记最新章节     
    下午,唐曼休息室睡着了。
    衣小蕊来叫她,已经是四点多了。
    唐曼没有想到,会睡这么久。
    唐曼起来,问衣小蕊,有什么事情没有?
    “很安静。”
    唐曼喝茶,下班,董礼打电话,到古街。
    唐曼带着衣小蕊过去。
    董礼和旗子在。
    喝酒,董礼说了那事已经联系好了,明天晚上上妆。
    “你没有保妆的?”
    保妆的人就是,同现败妆,家属不会为难妆师。
    “有保妆的,本身这个也是求的活儿。”董礼说。
    董礼办事唐曼还是放心的。
    “师父,我想跟着。”衣小蕊说。
    “不行。”董礼说。
    衣小蕊不高兴。
    旗子在一边,不说话。
    “旗子,明天你说的妆笔带来没有?”董礼问。
    旗子把包打开,拿出一个木盒子,放到董礼面前。
    董礼把盒子给唐曼。
    “给师父的礼物。”董礼说。
    “不年不节的,送什么礼物?”唐曼说。
    “是妆笔。”
    唐曼打开,这妆笔是真的漂亮,笔杆是血木做成的,成血色,这是老笔。
    “谢谢。”唐曼很喜欢,收到包里。
    衣小蕊看着,然后看着董礼。
    喝酒聊天,回家。
    唐曼休息,今天感觉很累。
    唐曼早晨起来,喂三只小鹅。
    三只小鹅跑来跑去的,唐曼这个时候是放松的。
    上班,唐曼中午回家,吃口饭,休息一会儿,就准备晚上的私妆。
    她选笔,把工具点了一遍。
    妆衣选了一套黑色的。
    唐曼其实也挺紧张的。
    下午四点多,唐曼带着化妆箱,去了老恩那儿。
    老恩在喝茶。
    “老恩,我去哈束村上私妆,有些紧张。”唐曼说。
    “哈束村的妆可不好上哟!”
    “我担心。”
    “你进屋煮两碗面,吃过后,我和你去。”老恩说。
    “这,不想麻烦您,有保妆的。”
    “我跟着去吧!”
    “董礼跟我去。”
    唐曼实在不想麻烦老恩。
    “我必须跟你去。”老恩说。
    吃过面,唐曼开车去唐色,接上董礼去哈束村。
    开车需要一个多小时。
    到村口,就被拦下了。
    哈束村,三周环山,进村口,一个千年的大石门,有人守着,这是唯一进村出村的路。
    董礼下车,和守门的人说了事情,放行。
    进村,哈束村虽然是行政村了,但是依然是族长管理制。
    进村部,族长带着两个人出来了。
    进屋,泡上茶。
    “辛苦你们了。”族长说。
    “不必多客套,去干活。”董礼说。
    族长带着,往村子里走,快到山脚下,又是一道石门,有人守着。
    “这是族里的祠堂,尸体在祠堂后面的一个房间里。”族长说。
    “有什么禁忌没有?“董礼问。
    “也没有什么禁忌,不用担心那么多,因为现在有一些禁忌也不的话不存在了。”族长带着他们进去。
    到那个房间外面。
    “就在里面,所有上妆用的都在里面。”族长说。
    “好,我们进去。”
    “外面会有两个人守着,有事喊一声就行。”族长说。
    董礼先进去看了一眼,出来,推着老恩进去,唐曼进去把门关上。
    “开妆吧!”老恩说。
    唐曼和董礼把那些妆料都准备好,熟悉一下,鞠躬后,掀开尸布,死者是正常的死亡。
    “师父,我来开妆,你看着。”董礼说。
    董礼正常的开妆,把一切都弄利索了,就是上妆底儿。
    这妆底儿的料,也是石粉,刚打上底儿,不滞笔了。
    “停下。”老恩说。
    唐曼看了一眼老恩。
    “底石粉带粘性,用水是不行的。”老恩说。
    唐曼一愣,师父牢蕊当时讲的是用水。
    “你让外面的人,去弄点鸡血来,黑鸡血。”老恩说。
    唐曼出去,告诉外面的人,弄黑鸡血。
    半个小时,一碗黑鸡血弄来了。
    “搅到底彩里。”老恩说。
    搅到底彩粉里,一会儿,那颜色竟然是人的肤色。
    “直接上,出的是粉红的肤色,不用再其它的操作,剩下的就是上彩。”老恩说。
    “老恩,这和我师父所学的不一样。”唐曼说。
    “都说,哈束村的私活,没有人敢接的,你师父牢蕊确实是一个厉害的人。”老恩看了一眼唐曼,那意思,你还差点。
    上彩,十三彩在脸上,额头开展扇,像扇一样,画出千笔来,笔笔精致,上笔无改。
    董礼手是真稳,唐曼看着。
    额头开扇,两腮展屏,画出点圈的色彩,彩上落彩,形成立体的妆。
    这个难度是太大。
    唐曼上展屏,那董礼就怯妆了,不敢上。
    “既然怯妆了,就别上了,让你师父上吧!”
    董礼走到一边看着,唐曼上妆。
    “小曼,大妆师到底是大妆师,这妆说实话,我都不敢上。”老恩说。
    “你是不想上。”唐曼说。
    “我是真不敢上。”唐曼上了一个半小时,放下妆笔。
    “休息。”唐曼眼睛花了。
    到院子里,唐曼点上烟,那两个守在外面的人,马上给泡上茶,然后到一边,背着手站着。
    喝茶。
    “四周打妆圈的时候,让董礼来。”老恩说。
    打妆圈,就是收妆,这个收妆也很复杂,沿妆要做双描的连扣,一线穿一线,一黑一白,就像两条线穿插而缠一样,稍不小心,就断了。
    唐曼看了一眼手表,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再有一个小时也差不多收妆了。
    再进去,关上门,唐曼把展屏上完,董礼打妆圈的时候,突然听到奇怪的声音。
    “停下。”老恩说。
    “什么声音?”
    老恩说:“到底还是出现了。”
    老恩摇头,唐曼的心提起来了。
    “推我出去。”
    董礼把老恩推出去,老恩让唐曼把包里的衣服拿出来。
    那是一件非常奇怪的衣服,颜色十几种,都是补上去的。
    老恩让董礼拿来妆笔和彩料。
    老恩在上现画了十几下,一个奇怪的兽就出现了,不知道是什么。
    “烧掉。”老恩说。
    唐曼拿出打火起,那衣服竟然一点就着了,很快的烧掉,发出现奇怪的声音,听着毛骨悚然。
    烧成了一堆灰,竟然来了一股风,灰被吹的扬飞起来。
    “好了,进去。”
    进去,董礼打妆圈,脸几乎是贴到了死者的脸上,活太细了。
    董礼打妆圈用了一个多小时,本以为就结束了,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