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重返学宫:本公子来打酱油的!
作者:一笔长生   大秦公子,曝光赵高指鹿为马最新章节     
    翌日清晨时分。
    雪过初晴,艳阳高照。
    赢子游起了个大早,躲在他的马车里,低调出行。
    一路上倒风平浪静,没有引起多少波折。
    这或许与他将马车上的徽章、纹饰全都摘除了有关。
    总之,波澜无惊来到了稷下学宫。
    此时学宫里已经聚集了不少学子,放眼望去,公子扶苏、公子胡亥、公子将闾、公子高、公子子婴、公子将风……秦始皇但凡叫得出名号的子女,都已经入座了。
    公子扶苏抬头,颇为诧异道:“子游,你来了!”
    赢子游点了点头,同公子扶苏见礼:“大哥。”
    “来了便好,多修习一些经要,对于治家、修身都是有好处的。”
    公子扶苏同赢子游见礼,语气温和说道。
    “是,大哥。”
    今天赢子游表现得尤为乖巧,这不禁让公子扶苏相当意外。
    平素他的脾气秉性,可从来不是这般好说话的。
    但公子扶苏也没多想,只觉得应该是这个顽劣的弟弟,终于是长大、懂事了。
    他的眼中,不由多了几分欣慰之意。
    “好了,快入座吧。师资很快就该来了。”
    春秋战国乃至先秦时期,老师的称呼大体来讲为师资。
    《老子》有云:“善人者,不善人之师也;不善人者,善人之资也。”后因“师资”指“教师”。
    此外,还有《谷粮传·僖公三十二年》有云:“晋侯·重耳卒”中,晋范宁批注:“此盖《春秋》之本旨,师资辩说日用之常义。”
    后有唐太宗贞观中期人士杨士勋注疏,曰:“师者教人以不及,故谓之师资也。”
    赢子游点了点头,从善如流落了座。
    见赢子游来了,坐在他身前不远处的公子胡亥,表情有些阴翳。
    他冷哼一声,故意装做压着声音,实则声音大到整个房间都能听见。
    他同身后的公子扶风、公子子婴说道:“假惺惺的东西!继续狂啊,不是很能吗?看吧,自己把名声搞臭了,现在失宠了吧!”
    “嘿嘿……”公子扶风和公子子婴附和着冷笑了起来。
    公子子游并没有放在心上,唾面自干,继续翻阅着用秦纸活字印刷出来的习册。
    他心中暗暗感叹,大秦的办事效率的确不低,这才没多久的时间,不光秦纸快速在整个咸阳城铺开了,就连活字印刷术也都应用了起来。
    看来,广阔天地还在,他的舞台仍然很大!
    只要日后能够再捣鼓点儿别的东西,生活质量肯定还会直线上升的。
    见赢子游不言不语,只是低头翻看习册,公子胡亥的胆子更大了,变本加厉一般嘲讽起来。
    “现在知道低调,知道滚回来学习了?晚了!”
    “公子胡亥所言极是,有些人就是只知道出风头,结果捅娄子了吧?”
    “受宠的时候,你是金宝贝,说什么都对,可一旦失宠……那就等着千百倍地反噬吧!”
    公子扶风、公子子婴忍不住附和道。
    当初公子子游的高调作风,也着实是让所谓“胡亥派系”感觉到相当不爽利的。
    现在,有了痛打落水狗的机会,自然是不会轻易放过。
    另一边,公子扶苏看公子子游的眼神,多了一抹担忧之色。
    这时,公子高忽然压低了声音道:“大哥可是在担心子游?”
    扶苏扭头,看是公子高,轻轻点了点头道:“子游自幼失孤,性格难免有些缺陷,此番磨难或是祸事难定……若有机会,还是帮衬一下吧。”
    公子高闻言沉默了片刻,道:“大哥体恤弟弟们固然是好事,但也要注意爱惜羽毛,小心不要受了牵连波及。”
    “我知道分寸的。”
    公子扶苏笑着说道。
    “再者,大家都是兄弟,又不是外人,左右也不过是两句话的事情,不碍事。”
    公子高没有再多说什么,退走到了一旁。
    公子将闾见公子高回到了座位,忍不住问道:“跟大哥说什么了?”
    “还不是子游的事。”公子高心中颇为烦闷,大哥的这种态度,不知该说是迟钝呢,还是过于怀仁好了。
    “大哥对子游偏爱有加,这本就是不争的事实。”
    公子将闾倒是想得开,笑道,“再说,子游捣鼓出来的这些东西,也的确很是有用。”
    “有用又如何?子游可是皇子,又不是墨匠。能工巧器,终究还是落了下乘……”
    墨者,是指从春秋战国时期开始创造、追随墨家思想的人,多出身下层农民和小手工业者,分为墨侠、墨客和墨匠三类。
    墨侠为武者,分为日、月、星三种,一为以攻代守,二为以守代攻,三为攻守兼资。
    而墨客,也就是后来的写手,但墨者与众不同,墨者与儒家为敌,墨家善于写鬼怪玄幻之类的东西。
    至于墨匠,则是墨家“黑科技”的集大成者,也是最早的科学家。
    改编自森秀树同名漫画的电影《墨攻》,里面那位墨客革离,就是属于墨匠与墨侠的结合体。
    《孟子·尽心上》有记载,说墨者来源于社会下层,以“兴天下之利,除天下之害”为目的,“孔席不暖,墨突不黔”,尤其注重艰苦实践,“短褐之衣,蔾藿之羹,朝得之,则夕弗得”、“摩顶放踵,利天下,则为之。”
    对于诸位公子的冷言冷语,或者担忧之辞,赢子游丝毫没有放在心上。
    他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
    有道是“倒数靠窗,王的故乡”。
    赢子游的位置,就完美契合了这个后世广为流传的传说。
    但是此时的赢子游,却并没有展现出半点王霸之气,反而一脸头疼地拿起秦纸装订的习册。
    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篆字,赢子游不由长长叹了口气。
    “看来,从今天起,就得跟自由散漫的生活告别,以后都要来这里打卡上学了。”
    唉!
    又是一声长叹。
    不来不行啊。
    谁让昨天嬴政直接掀桌子玩赖,居然把天命玄鸟袍都给披自己身上了。
    又不是要学赵匡义玩什么陈桥兵变……你给我整这么一出。
    什么叫杀人诛心啊?
    这就是!
    都说了,自己还没有咸鱼够,不想接替他的班,没早没夜地天天996。
    上辈子自己是打工人的劳碌命,都穿越了还不能让人享受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