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主府,陈忆典无力的躺在床上,只是基本功怎么都这么累呀,为什么小说里的天命之子都是武功突飞猛进,打遍天下无敌手。
哦,差点忘了,我是个炮灰罢了,姜秋禾才是天命之子吧。
不行,绝不能做个弱鸡!
陈忆典一个鲤鱼打挺起身,闪了腰………
鸿胪寺衙署,几个老头子正吵得不可开交。
“不成不成不成,什么百花宴!如此郑重的场合岂可儿戏!”
“这哪里儿戏了!趁着目前百花盛开,赏花宴酒,起舞作诗,岂不更显我江国的风雅?”
“什么狗屁风雅!怕是要叫梁国使臣笑掉大牙!”
“什么狗屁梁国,不过是偷了大燕的窃贼罢了,难道还要我江国捧着他不成?还是你有什么别的心思!”
“我能有什么心思?我看你是失心疯了!成天胡说八道!”
“你胡说八道!”
“你胡说八道!”
“………”
两个方案的阵营吵得不可开交,傅予安三人无所事事的坐在角落里的小板凳上,他们根本没有插话的机会。
李肆煊看着主张开设百花宴的吴大人。他凝眸沉思,百花宴,这老头子倒是真敢想,不过……
“小侯爷,你不去劝劝吗?”
李肆煊开了口,三人姿态同步的双手撑着下巴。他们早已被这群老头撵到角落里,三个毛头小子自然不会被当回事。
“你怎么不去?”
傅予安不悦,本来就不想掺和这些破事的,现下还想拿他当刀子使?做梦!
“那祝怀熙你去”
李肆煊脸上笑的散漫不羁,看着前面闹哄哄的一群人,推了推身旁的祝怀熙。
“对,世子爷,让我们看看你的本事,可别说咱们没给你机会”
傅予安乐得拱火。祝怀熙自然不愿做出头鸟,可看到李肆煊眼中满满威胁的眼神,他缩了缩脖子,慢吞吞站起了身。
前面长桌两边的老头们唇枪舌战着,祝怀熙慢步走了过去。
“你,你们不要吵了”
这如蚊子般的声音完全被淹没进吵闹声中,无人在意。
自己都觉得丢人,祝怀熙回头看了一眼两人,紧张的捏了捏衣袍。
“都给我闭嘴!!!”
他突然爆发出的吼声,室内当即安静了下来,众人一起回头看着他,祝怀熙尴尬的咽了咽口水。
“大,大家有话好好说,不要吵架”
又是沉默了几秒,老头们不再看他,转身又继续吵起来,室内重新被吵闹声填满。他的小插曲并未起到任何作用。
祝怀熙低着头回到小板凳上,他就说他不行,李肆煊非让他去。
李肆煊撑着傅予安的肩膀站起身大步上前,傅予安咬牙气得想给他后背一脚。
只见他一把将手中的匕首拍在桌上。
众人噤了声。
“他,他怎么还带了刀呀”
祝怀熙低声说着,这要是伤了人,可都是朝廷命官。
“呵,你还不知道他?整天杀人放火的能是什么好人?”
傅予安巴不得李肆煊捅出个篓子出来,他就是条疯狗。平时看着谦和有礼,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发疯,到处乱咬人。难怪能和陆瑾延玩到一起,疯子不就该同疯子惺惺相惜吗。
下一秒,陆肆煊拿起桌上的苹果削了起来。薄如蝉翼的果皮贴着果瓤轻盈滑落,宛如一条连绵不断的丝带,足见他的刀工有多精湛。
“张大人,我觉得吴大人的提议挺好的,百花宴,让梁国使臣见见世面,这没什么不好的”
“可是这——”
“张大人放心,我知道这得多花费些银子,此次接风宴一切开销由户部支出,张大人可满意?”
张大人沉默了,若是这样,那鸿胪寺可就省下了一大笔银子。他早就想翻修国宾馆了,正愁怎么向户部要银子呢,这位又是户部“太子爷”。
张大人笑了笑,换上一副和善面孔。
“李公子见外了,既然李公子有了主意,那咱们就这么定下吧”
反正是你要坚持的,真出了岔子,可别怪到我头上来,我只管银钱到账就行喽。
李肆煊微笑着看着张大人,他倒是会字斟句酌,真是个老狐狸。
“那就说定了”
他和煦的笑了笑,将手中削得圆润饱满、如暖黄嫩玉的苹果递给了张大人。随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傅予安撇了撇嘴,有钱就是随心所欲,国库又不是你李家的,要不是是因为接待使臣,真想去皇上面前参你一本!
“百花宴?”
陆瑾延坐在马车上,手中拿着还在冒着轻烟的茶杯。
李肆煊上马车后与他详细说了刚才的事情。
“嗯,咱们既然要先找出那人,普通的朝宴太过拘谨,处处都是眼睛,倒不如这百花宴,大家各自走动,倒更方便探查。”
“不错,你做得很好。使臣在接待后基本都和礼部或皇上待在一起。这事不能惹人注目,必须抓紧接风宴的这次机会”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