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我就知道是骗我的
作者:喵帝大人   娶妻一个月,才知岳父朱元璋最新章节     
    陆知白思量一番,还是觉得不可能是他们传染给朱雄英的。
    他们几个在船上,这一个多月以来,活动范围有限,其实接触的人也不多。
    陆知白便道:“儿臣相信陛下不会冤枉好人,也不会放过坏人。”
    朱橚点头。
    陆知白眉毛一动,说:
    “不过,既然我们现在是嫌犯,不如……今夜就宿在宫中,明天也好早些看望皇孙。”
    朱橚想了一想,就明白了。
    大概是嫌每天回去之前都要消毒,太麻烦了。
    另外,在宫里住,还可以蹭饭,不用吃咸鱼咯~
    朱橚便也各种附和。
    朱元璋眼睛微眯,瞬间看穿,说:
    “允了,随便找个耳房歇着吧。”
    他又哼了一声:
    “知道你想蹭饭!咸鱼在家里等着你呢,一天三顿,都是有定量的~”
    陆知白和朱橚的笑容僵在脸上,人生瞬间就无望了。
    两人无辜又哀戚地望着朱元璋。
    本就想找机会提提此事的。
    朱橚耷拉着眉眼:
    “父皇,我真的知道错了!再也不会忤逆您了……”
    朱元璋看他们一派愁云惨雾,不免露出得意之色。
    陆知白面无表情。
    朱元璋问道:
    “驸马知道错吗?”
    陆知白道:
    “儿臣知道,正打算找地方上吊呢……”
    朱元璋笑了:“咱不信!”
    他大手一挥:“行了,你们早点歇着,明天记得不要露馅!”
    两人恭送他。
    不久。
    朱标过来,得知此前的种种,特意找到两人,好一番感谢。
    陆知白道:“大哥说的什么话,雄英可是我大侄子,聪明又听话,谁忍心看他生病呢?”
    朱橚说:“是啊,大侄子心里也惦记着我们,所以出疹才顺利……”
    又聊了一阵子,朱标看过了孩子,便匆匆离去了。
    陆知白与朱橚看着他的背影。
    朱橚感慨:“大哥真忙啊,亏得年轻。”
    陆知白道:“谁说不是呢?整个大明,都在他俩肩上担着……”
    两人在耳房凑合睡了。
    第二天。
    有宫人送来早膳。
    这可是咸鱼换来的,两人吃得格外珍惜。
    等天光大亮,得了偏殿的消息,说朱雄英已用过早膳,两人才进去看他。
    朱橚提醒道:“别露馅了!”
    “哦!”陆知白便哎哟起来。
    两个家伙忍着笑,互相搀扶,一瘸一拐的走进朱雄英的寝室。
    “三姑父,五叔!”
    朱雄英神色惊喜,嗓子有点儿哑的喊道,随后快步迎上来:
    “你们没有事吧?”
    见小家伙神情很是关切,两人也认真许多,忙是安慰他。
    “也没啥事,就是被打了一顿。”
    朱雄英皱起眉头:
    “皇爷爷真的把你们关进大牢了吗?”
    陆知白点头说:“真的~然后又放了出来……”
    朱雄英看看他们,皱眉,点头,勉强是相信了,却仍然是一脸惊讶。
    他又问:“你们伤得严重吗?”
    朱橚忙说:“不严重,就是打了几下,又不会往死里打……”
    “我就知道,”朱雄英神情笃定,“毛骧是骗我的,故意吓唬我!”
    陆知白与朱橚也不去坐,只站着观察他。
    皇孙今天的气色和精神头,比前些天好多了,看来水痘能发出来,危险就不大了。
    他脸上有些水痘破了,现在已经结了薄薄的疤。
    朱雄英看看他们,说:
    “昨天我一急,痘子就出来了,今天感觉好多了……所以我在想,皇爷爷是不是故意把你们关进大牢的?”
    陆知白与朱橚稍稍对视一眼,倒有些许惊讶了。
    皇孙现在虚岁八岁。
    还怪聪明的嘞。
    陆知白却说:
    “这我们就不知道了。皇孙自己问陛下比较好。”
    朱橚也赞同。
    他还有惩罚在身,现在不敢多说啥。
    要不是陆知白很关心朱雄英的病情,他或许也不会留下,因为宫里有太医。
    陆知白问道:
    “皇孙回忆一下,这半个月以来,可有接触过什么生病的人?”
    朱雄英想了一想,摇头。
    朱橚又问:
    “有没有去过有病人的地方呢?”
    朱雄英还是摇头,说:
    “我平时都在坤宁宫中,接触的也都是这些宫人,没有什么特别的呀~”
    陆知白只好说:
    “没事,只要生了病,必定是有痕迹的。让专业的人去查。”
    叮嘱朱雄英好好吃药,不要剧烈运动,陆知白与朱橚便离开皇宫。
    先到医学研究所去,洗澡消毒,然后各回各家。
    ……
    当天晚上。
    陆知白正要睡觉。
    陆清嵘躺在他的胳肢窝里,已经睡熟了。
    小厮李默蹑手蹑脚的来到门外,轻声说:
    “少爷~西安那边来了一个人,想要见您……”
    陆知白困意顿时消了大半:“西安?”
    他坐起来,出去,嘀咕着:
    “我在西安那边,也没啥人脉吧……”
    朱长乐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谈话。
    陆知白问:“那人呢?”
    李默道:“还在门外候着呢,鬼鬼祟祟的,躲在石狮子后头。”
    陆知白问:“你去瞧过了吗?”
    李默说:“不错,那人不肯说自己打哪儿来,不知在哪打听到少爷从倭国回南京了,又问秦王回来没有……”
    陆知白暗暗吸了一口气,问:
    “他身上,有没有什么特征,比较特别?”
    李默想了一想:
    “特别邋遢!像个叫花子……
    身上还有一股尿骚味儿,哎哟……”
    陆知白点头道:
    “那就对了,就是秦王府的宫人!”
    李默诧异了:
    “啊?千里迢迢的,跑到京师干嘛?”
    陆知白不与他说,吩咐说:
    “不能让他进来!但他远道而来,也不容易,你去安排他在外的食宿。
    别问他什么,只告诉他,想办的事,早朝之后直接去办,不要怕。对了,别换衣服。”
    李默似懂非懂的领命而去。
    陆知白回房。
    朱长乐好奇问道:
    “二哥府上来了人?还很狼狈,显然不是正式来办事的……”
    她想了一想,又说:
    “那就是偷跑来的……有什么事需要偷偷来呢,还问二哥回来没有……”
    朱长乐恍然大悟:
    “需要躲着二哥,那就是对二哥不利的事……我晓得了,他是来找父皇告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