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游戏才刚刚开始
作者:一念丰色   后妈枪毙后,我带着弟弟们下乡啦最新章节     
    在阴暗、黑漆漆的地下室里,时盛夏被绑成十字形固定在十字架上。她的嘴里还被塞了布团,就连眼睛也被蒙块了布。
    时盛夏忍着身上传来的痛,用耳朵试图去听周围的一切,但都无济于事。周围只有一片寂静,再加上眼睛看不见,她的害怕在黑暗的催化下,被放大了无数倍。
    在经历过无数次召唤系统,而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后,时盛夏彻底崩溃了。
    “系统!系统!你到底死哪去了!!你给我滚出来啊!”
    “你把我弄到这个鬼地方来,就是为了折磨我是吗!”
    “你给我滚出来!滚出来!”
    “我跟你到底有什么仇什么怨?我是杀了你祖宗三代,还是祖宗八代你要这样对待我!”
    “你不如痛快地给我一刀!让我死了算!”
    时盛夏气急败坏,不断地用心声跟脑子里的系统说话,她以为系统不会回应她,结果下一秒系统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给你痛快一刀?”
    “那可不行哦,我还没玩够呢。”
    “我觉得你这副皮囊真好,不如我将你的皮整块剥下来做了手套吧?”
    “也不知道你的皮被剥下来,你还能不能活?”
    “我好期待呀,那场面一定很精彩吧!”
    “宿主,现在这些都只是些小场面,真正的好戏还在后面呢。”机械地声音毫无感情,却字字如刀地说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话。
    时盛夏听着系统毫无感情的话,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熟悉感,她似乎在哪里听过这些话,但时间似乎又太久远,她已经回想不起来是在哪听的。
    “你……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时盛夏的心声颤抖着,每一个字都像是挤出来的。
    “我…我是谁?你迟早会知道的。不过在那之前,你先好好享受这场我为你精心准备的游戏吧!”系统的声音似乎带着一丝戏谑。
    “你这个疯子!神经病!我要回家!你放我回去!”
    时盛夏已经不管不顾,她现在只想用激将法让系统送她回家,奈何无法发出声音,只能在心里无能狂怒。
    系统不再理会她的挣扎,还想回去?回哪去?骨灰都让狗狗们撒了泡尿尿没了。
    天色一黑,黑子不放心将时盛夏交给别人处理,便决定自己出手,他拿着手电筒,一步步下了地下室。
    时盛夏听到有人靠近自己的脚步音,就想喊出来,但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声,她拼命地挣扎着。
    黑着个脸的黑子看着挣扎的时盛夏,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大步走到她的身后,一个手刀劈下去,时盛夏瞬间陷入了昏迷。
    此时的街上几乎没有了行人,黑子扛着时盛夏,趁着夜色的掩护,快步出了镇,将她扔在了前往双溪大队的路边。
    然后又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安静待着,他只是想替心姐教训一下时盛夏,并不想要她的命。
    周瑾冬打着电筒,急匆匆地骑车往镇上赶,离的老远,手电筒的光芒在黑夜里摇曳,突然就照到了前面躺在路上的人。
    他的心里咯噔一下,急忙骑着自行车冲了过去。
    当看清躺在地上浑身都是伤的人,真的就是时盛夏时,周瑾冬感觉自己心跳都停止了。
    他连自行车都顾不上了,迅速抱起时盛夏,就往镇上卫生院狂奔而去。
    黑子跟在周瑾冬身后,见人被抱到卫生院后,这才转身快速离开。
    “医生,医生!快来人啊!这里有人受伤了!”周瑾冬的声音带着急促与慌乱,在静谧的夜晚响起,也划破了卫生院的宁静。
    值班医生闻声赶来,见到时盛夏满身伤痕的情景,不禁眉头紧锁,疑惑地问道:“她这怎么搞的?怎么到处是伤?”
    “我也不知道,医生你快看一下她现在这是咋了?怎么叫她她都不醒?”周瑾冬焦急地问。
    医生连忙安抚他:“你先别急,我先给她做个全面的检查,看看她的伤势情况怎么样。”
    说完,医生迅速将时盛夏安置在急诊室的病床上,开始了一系列的检查。
    周瑾冬站在门外,双手紧紧握成拳。
    过了许久,医生才走出急诊室,对周瑾冬说道:“同志,你是患者的什么人?她身上的伤都是些皮外伤,没有生命危险,至于她昏迷,看她脖子处的痕迹,应该是被人给劈晕的。你现在先去缴费,我给她上了药就可以转到病房去了。”
    周瑾冬听到“没有生命危险”这几个字,心中稍微松了一口气,连忙应道:“医生,我现在就去交费!”
    说着他朝前走了几步,似乎想到什么,他停下脚步,回头问道:“医生,她…她有没有被侵犯?”
    医生闻言,看了周瑾冬一眼,随即神色严肃而认真地回道:“根据我目前的检查,患者身上没有发现明显的性侵迹象。她的衣物虽然有些凌乱,但也不是撕扯出来的,她身上的伤,更像是被竹条子抽打出来的。”
    周瑾冬听后,心中的大石落下了一半,暗自幸庆没有就好。
    “同志,你赶紧去缴费吧!我先进去给她处理一下伤口。”医生叮嘱道,进入急诊室之前又看了周瑾冬一眼。
    ……
    周瑾冬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时盛夏:“医生,她大概什么时候能醒?”
    “这个看病人自己,可能过几个小时就会醒,也可能要到明天才醒。”医生耐心地解释道,随后叮嘱几句便离开了病房。
    周瑾冬坐在椅子上,看着时盛夏在睡梦中还微微皱起的眉头,心中五味杂陈。
    他思前想后,最终看了时盛夏一眼,便关上门离开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