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东成心中一动。
想到开始喜鹊说过,发现他们是用药物在抹杀记忆。
暗忖:“玉茹是在提醒我吗?这个恩格博士又是谁?”
凤凰安慰道:“你是以病人的身份暂避风头,这也是少爷的安排。”
就在此时,一阵手机铃声很突兀地响起。
在寂静的陵园内,显得格外的清晰。
而这个铃声,还正是从李东成的裤兜里传出。
他也是好一阵无语。
谁曾想到有人在这时打电话进来。
喜鹊心中暗暗叫苦,这下彻底给暴露了。
凤凰和徐平洲同时大吃一惊,齐齐看向手机铃声响起的地方。
“谁?!”
“你大爷!”李东成答道。
既然已经被发现,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身体陡然拔高,已经宛如一只雄鹰向凤凰和徐平洲扑去。
同时,手一挥,五六颗绿色的柏树果,齐齐向凤凰、徐平洲疾射出去。
“啊…李东成!”凤凰率先认出。
她和徐平洲还来不及细想李东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那些柏树果已经带着呼啸声到了眼前。
两人忙着躲避。
凤凰刚刚躲开其中两颗柏树果,便感觉李东成已经到了身前。
她慌乱中正要摸向腰间的软鞭。
但李东成已经一掌拍下来,“砰”的一声,凤凰当即被打飞几米远。
撞在了不远处的一块墓碑上,嘴一张,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精神立即变得萎靡不振,有些爬不起来。
而李东成一气呵成,转身又是一掌拍向徐平洲。
徐平洲的修为比凤凰高,已经到了玄级后期。
他咬咬牙,奋力推出一掌阻挡。
可连准地级修为的韩渊,都尚且不是李东成的一招之敌。
更何况现在还是仓促间迎战。
只听见又是“砰”的一声,徐平洲立即像断线的风筝,直接从台阶上打飞出去。
在空中带出一连串的血花。
最后落在了台阶下,捂住胸口就想逃跑。
还没跑出五米,就被身后两颗柏树果追上,一个狗啃屎,扑倒在地,不再动弹。
这说起来很慢,实际上不过是眨眼睛的功夫。
喜鹊还没有回过神来,李东成已经分别击退凤凰,重伤徐平洲。
她惊愕地张大了红唇,有些目瞪口呆。
李东成简直就是摧枯拉朽一般。
凤凰见喜鹊如此模样,心中暗暗吃惊,似乎猜到什么。
努力从地上爬起来,转身向喜鹊扑去。
她企图先抓住喜鹊再说。
“哼!找死!”
李东成脚下一动,挡在了喜鹊面前,大手已经捏住了凤凰的咽喉。
凤凰只感觉一阵强烈的窒息感袭来,心中充满了恐惧。
这是她第二次与李东成交手。
深深感受到,李东成现在的修为远比上一次还要恐怖。
她却不知,那时李东成不仅修为没有怎么恢复。
连交手时也没有用全力。
而今天不一样,修为不仅恢复了一些,同时唯恐凤凰伤到喜鹊。
自然是毫无保留。
李东成手一松,换掌为指,一下点在凤凰的经脉上。
凤凰吃痛,闷哼一声。
一屁股坐在地上,再也动弹不了,脸色“唰”的一下变得煞白。
喜鹊心中苦笑。
她知道李东成很强,可万万没想到李东成是强到离谱。
心中同时充满了好奇。
这五六年,在少爷的干预下,她失去了记忆,李东成进了监狱。
再次相遇,她不认得自己的丈夫。
而丈夫李东成却从一个打螺丝的工人,蜕变成了举世无双的超级强者。
李东成看了一眼懵逼的喜鹊。
“我说过,只要有我在,谁也无法伤害你!”
喜鹊暗自叹气。
她也是很无奈的,终究还是暴露了。
凤凰坐在地上怒斥。
“喜鹊!少爷果真没有判断错,你已经有了叛逆之心!”
“闭嘴!她本就是我妻子,何来的叛逆?!”
李东成扬手就是一巴掌。
“啪!”
凤凰的脸上立即出现五根手指印。
她看着李东成和喜鹊,忽然间咯咯笑了起来,就像疯狂一般。
李东成皱了皱眉。
喜鹊开始也是有些莫名其妙,但随之又醒悟过来。
“快!她口腔有毒牙!”
李东成赶紧一把捏住凤凰的嘴巴。
只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凤凰的笑声渐渐微弱,嘴唇变得苍白,从嘴角溢出的鲜血也成了黑色。
他心中猛地一惊。
甩开凤凰,几个箭步就到了台阶下的徐平洲身边。
翻过来一看,发现徐平洲只是晕厥过去,心中又略略松了一口气。
他一把提起徐平洲,回到台阶上,“扑通”一声扔在地上。
此时,凤凰已经彻底断气了。
李东成安慰喜鹊,“你不用担心什么,我杀了他们不会有事的。”
“既然事已至此,你就不用回去了,回家我帮你恢复记忆。”
喜鹊摇摇头。
“不,我还有事情未了,我们还不知道谁是少爷。”
“玉茹!”
“你听我说,我也恢复了一些记忆,也记起以前的一些事。”喜鹊坚定地说。
“拉丝和小洁都是为了我才死的,我还有仇人在那里。”
“我不亲自为她们报仇,一辈子会心不安的。”
“不找回我的记忆,不找到少爷,我有什么脸面去见女儿和你爸妈。”
李东成愣住了。
他看了看地上的小包,那是凤凰带在身上的,打斗中掉落在地上。
拉开拉链,在里边翻找了一下,结果什么也没有。
“你找什么?”喜鹊好奇地问。
“如果他们都死了,你如何说得清楚,我找可以替代银针的东西,比如胸针、别针。”
喜鹊有些不解。
不知道银针拿来有什么用。
大夏天的,本就穿得单薄,发夹倒是有,可惜没有针。
“你找这些干什么?”
“一会你便知道了。”
李东成四处看了看,眼前赫然一亮。
他发现在宝塔型的柏树中,有一些松树。
立即走过去,摘了一些比较老的松针。
来到昏迷不醒的徐平洲面前,将对方的上衣褪去。
把自己的修为灌注到松针上,手一挥。
那些松针齐齐飞向徐平洲的头部,胸部,争先恐后的扎入相应的穴位。
竟然丝毫不亚于锐利的银针。
只不过,相比银针,松针的针孔大,徐平洲所受的痛苦也大。
喜鹊亲眼目睹了这一幕,惊讶得如同石化。
徐平洲感受到肌肤的疼痛,幽幽醒了过来,睁开眼睛发现李东成就在眼前。
当即吓了一大跳。
条件反射的就想咬碎口腔中的毒牙。
很遗憾,别说咬,就是动一下手指头的力量都没有。
他眼珠子滴溜溜地乱转,又见到地上凤凰的尸体。
眼睛里浮现出一丝恐怖。
随即意识渐渐模糊,脑袋一耷拉,再次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