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桑,你今天又是涂口红又是矫揉造作的,你得病了?”李乐云问道。
任桑喝了一口牛奶,像是下了某种决心。
“乐云,我恋爱了。”
李乐云点点头:“我知道啊,你不是和陆今宴谈恋爱吗?”
任桑摇摇头:“这不一样,此恋爱非彼恋爱。”
呵呵……你们有钱人说话可真高级。
任桑一旦下定了某种决心,立马三分钟热度,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从她知道自己喜欢陆今宴那天开始,她就时刻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还有穿着打扮。
她每天变着法的给自己梳头。
时刻保持自己姣好的面容。
“刘玫……”
刘玫在座位上照镜子,突然被后面探出的脑袋吓个半死。
刘玫:“妈呀,这镜子怎么突然多出个人。”
“刘玫,给我照下镜子。”
……
任桑会时不时的看向窗子里的自己。
她嘟嘴抿唇,心想:这么好看的她,陆今宴肯定喜欢死了。
“任桑,往窗子看什么?还不快点给我好好听课。”
任桑:“哦。”
……
任桑觉得丢脸,余光心虚的看了一眼旁边的陆今宴。
陆今宴这些天和任桑一样的不对劲。
陆今宴更加沉默寡言。
他这些天,似乎很忙。
当任桑开始下意识的关注陆今宴之后,才发现陆今宴不管在哪里,都很受欢迎。
班里的很多女生都喜欢问他数学题。
他会抽空解答。
他总是一副温柔模样…
这让任桑伤心。
一种名为嫉妒的感情在她的心里发酵。
她越来越喜欢温柔的陆今宴。
……
“陆今宴,三班的班长找你。”
三班的班长是个女生,任桑盯着陆今宴和三班班长的背影,两人不知道在说什么,说了足足有十分钟。
“他们到底在说什么?感觉很亲密的样子。”
任桑咬牙切齿。
刘玫接话:“这是三班的班长,她声音温柔,身材又好,感觉很多男生都喜欢她这种性格。”
身材好……
任桑盯着三班班长的大胸,又盯着自己的胸。
……
任桑:……
十分钟过后,陆今宴终于回到座位,漫长的时间过去,任桑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听到了一场噩耗。
“三班陈霖,被送去了精神病院。”
任桑:!!!
“前几天不是还好好的吗,这么突然?”
“不知道,贴吧上还放了陈霖的录音,陈霖这人渣,还真的一边有女朋友一边还去撩妹子。”
“简直是畜生。”
“我看啊,他就是小升初失败了,变成小初升了……”
……
“哈哈哈哈……”
任桑被吓了一跳。
陈霖疯了?
“听说宋邺住了几天医院,快回来学校了。”
“前段时间我们都误会他了,哥几个一定和他赔不是。”
“话说,到底是谁把陈霖逼疯的?”
“不知道,学校里的人是在女厕所看到陈霖的,见到他的时候人已经疯了。”
“他手里握着一个纽扣,那纽扣应该是男生的,不过也有可能是女生,这件事情挺玄乎的。”
所以,三班的班长是来找陆今宴确认情况的。
任桑:女厕所?
!
“他就爱使些下三滥手段,说不定是把哪个女生堵在女厕所,被女生给羞辱了一番,精神错乱,就疯了呗,这种霸凌欺侮学生的人,就该是这种下场。”
……
女厕所?
报复?
宋邺。
任桑一时间没办法把这些线索串联起来,但她心里跳个不行。
她有些怀疑的看向陆今宴。
可又咬着嘴唇摇摇头。
陆今宴双手捂住她的耳朵,任桑从恍惚中清醒过来,抬眸对上陆今宴的视线。
他还是一如既往地风光霁月。
“想吃面包吗?”他温柔地问。
“好。”
她被蛊惑的点头。
陆今宴冷静的拿出面包,动作优雅的拆开了面包,温柔的喂给她。
“都过去了,桑桑。”
“别怕。”
“嗯……”
任桑嚼了一口,陆今宴伸出大拇指,擦拭她嘴角的面包屑,一如既往地温柔。
陈霖无论是死了疯了,都和陆今宴没关系的。
任桑摇摇头,她到底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但是……昨天,陆今宴根本没和她一起回家。
他冷静了。
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只有他,仿佛事不关己。
陆今宴眉眼干净,不让一点灰尘:“桑桑,在想什么?”
任桑:“没什么。”
陆今宴捏捏她的手:“等会放学了一起吃饭吧,好久没和桑桑一起吃饭了。”
“好。”
……
“任桑,是陆今宴把我逼疯的,他根本不是什么良善的好人,根本不是什么温柔的化身,他简直就是一个疯子!”
“他现在能把我逼疯,以后就能把你逼疯!”
“他忍受不了背叛,而你竟然还利用他!”
“你完了,任桑,下一个就是你,陆今宴一定会把你囚禁在暗无天日的地道里,让你疯魔。”
陈霖凄惨又狰狞的脸一次次出现在任桑的梦中。
“啊啊啊啊……不要……”
……
“陆今宴才不是这样的人。”
这一觉,她睡得满头大汗。
醒来,她对上了陆今宴黑压压的视线。
她睡在陆今宴的床上,窗外的阳光刺眼。
这个午觉,她睡得很不安稳。
“你梦见什么了?”陆今宴身子颤抖,却盯着任桑的任何一个表情,不想放过。
任桑身子又冷又热:“没什么,一个噩梦。”
她不知道心里在恐惧什么,但此刻只想找个依靠。
她下意识抱住陆今宴劲首的腰身。
“阿宴……”
陆今宴也紧抱着她。
“嗯?”
“只有你是真的好,别的都是坏人。”
陆今宴微微握拳,轻飘飘嗯了一声,再没有下文。
陈霖的事件被学校草草处理,陈霖进精神病院的第三天,就莫名其妙的自杀,死了。
校园内再也没有人敢提这件事,事情也就不了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