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夺权
作者:一坨小白菜   长公主杀疯了,摄政王跪求鞭笞最新章节     
    龙星言见了更加恼火,等他们出去后重重拍了下龙椅,怒道:“要不是看他与父皇一起征战多年,朕真恨不得砍了他!”
    秦公公抬眼瞧了瞧,安抚道:“皇上顾念先皇同袍之情,是大义。祁将军一辈子都在打仗,哪里想得明白这其中的弯弯绕绕,还不是只有皇上能替他操心了…”
    龙星言叹口气,“祁江脑子里除了打仗就是打仗,生的儿子好不容易有个灵光一点的,又被他送去打仗了。”
    秦公公失笑,“说得是,人家都巴不得在这繁华的京城待一辈子,混个闲职能庇护儿女…”他稍稍打量了一下龙星言的表情,又似叹息道:“不过啊,这仗总得有人打啊,若是没有祁将军这样的,怕是…”
    龙星言眉间轻蹙,秦公公像是刚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一般跪地求饶:“皇上恕罪,奴才多言了…”
    龙星言摆摆手,淡淡道:“你没说错,凭他的功绩,要个国公的身份也不为过,可他仍旧守着那一身铠甲披挂上阵,是个难得的忠臣。”
    秦公公笑了笑,又道:“皇上心里明镜似的,倒是老奴憨傻,还觉得祁将军傻不愣登呢,呵呵呵…”
    龙星言被他逗笑,又稳住表情挥了挥手:“此事交由大理寺去查吧,朕可不替他操心。”
    秦公公笑得开怀:“是是是,老奴这就吩咐下去。”
    “启禀皇上,顾国公求见!”
    龙星言搁下今日没来得及看的折子,眼眸一沉:这个国公爷,未免也太着急了些,他刚放祁江回去,竟然连夜赶来了。
    “宣。”
    秦公公敛目,尖声道:“宣顾国公觐见。”
    顾应疾步进殿,年过半百仍旧是一副英气十足的模样。
    匆匆道:“皇上,边关急报!”
    龙星言抬眸,眼底显出一抹疑光,面色冷淡:“国公还真是为国忧心,这么晚还能收到边关急报,倒显得朕这个一国之君可笑。”
    顾应察觉到他的情绪,敛了慌张,忙跪下解释:“回皇上,老臣是为祁将军通敌一事担忧,对军情自然紧张一些,这不,老臣刚得到消息,便来禀告皇上了,国家大事,自然需要皇上定夺。”
    龙星言面色终于缓和了一些,微微抬手,道:“朕看折子太累,开个玩笑罢了,你如此认真做甚,有什么要事,起来说吧。”
    顾应仍垂着头,缓慢起身,嘴上却快速:“臣得到消息,襄南军与暮北联合八十万大军向我恒河边境进攻,恒河的守城军不足十万,已经伤亡数万人,破城池两座,看这架势,怕是要直逼历城。”
    “你说什么?襄南和暮北联手了?他们不是世敌吗?”
    一听有八十万大军,龙星言瞬间紧张起来。
    当年先祖夺西陵之时也只用了六十多万人马,八十万,这是要覆灭西陵!
    顾应面色严肃道:“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襄南多次败与我国,早就按耐不住了。这次联手,只怕已经谋划很久了。”
    龙星言来回踱步,心一沉,吩咐道:“叫裴钰珩来见。”
    秦公公连忙躬身:“嗻,老奴这就派人去。”
    顾应眼眸一转,抬手拦住,“此事发生得太匆忙,璟王什么都不知道,就算来了也帮不上什么忙,不如皇上尽快下旨,让秦安伯即刻领军出征!”
    龙星言眼底疑光更甚,白日一听说祁家出事他便迫不及待推秦安伯顶位,现在这紧急时刻,不听一听真正上过战场的人的意见,却要他立刻下旨…
    他抬眼看向他,冷哼一声,冷肃道:“朕的命令已经不管用了吗?”
    闻言,秦公公赶紧跪下,“皇上息怒,老奴这就去通知璟王。”
    顾应还想阻拦,龙星言却扬声道:“顾国公莫急,秦安伯毕竟不了解恒河军力,朕听一听了解恒河的人的意见未尝不可。”
    顾应意识到自己太急,引起小皇帝怀疑了,当下也不再反驳,只低头应了声是。
    宫里的人前脚刚到璟王府,裴钰珩便不疾不徐踏上了马车。
    通知璟王进宫的小太监一脸懵:这璟王有顺风耳不成?
    寂静的黑夜中,璟王府的马车行得很快,原本盯着璟王府动静的人立刻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大事。
    比如祁云杉。
    “裴钰珩深更半夜进宫?”
    听到监视璟王府的人来回话,祁云杉甚至来不及穿好衣服,只穿着一件雪白的里衣便起了身。
    她追问:“其他大臣可有什么动静?”
    承义想了想,回答:“顾国公半个时辰前也匆匆进了宫。”
    祁云杉心底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喊道:“落华。”
    承义接话:“落华方才已经进宫了。”
    祁云杉叹息,这姑娘果真是个急性子。
    “继续盯着璟王府吧,不需太过打眼,只需知道他进出哪里就行。”
    承义拱手,转身离去。
    皇宫—
    裴钰珩慢悠悠踏进殿里,见着顾应惊讶地“咦”了声,笑道:“顾国公也来了,看来是有什么大事发生了?”
    他这阴阳怪气的语气,顾应怎么会听不出来,只淡淡道:“璟王这么快就来了,可不像被人从瞌睡中叫醒赶来的,倒像是早早准备好了,只等着宣你呢。”
    裴钰珩扫了他一眼,难得恭敬地朝龙星言行了一礼,而后才答道:“国公这话本王就不爱听了,皇上要见臣子,臣子可不得飞奔赶来?你是不知道,本王走得太急,差点连鞋子也穿反了。”
    龙星言听得额角抽搐,他裴钰珩什么时候见人是用飞奔来形容的?不过,他难得在他面前将自己放得这么低,相比起半夜赶来逼他下旨的顾应,倒更让人值得信任一些。
    于是他放缓语气,打断顾应的话,将恒河发生的事情一一告诉了他。
    裴钰珩听完惊讶的拍了拍胸口,语气急促:“怎么会这样?这可难办了,祁将军最是了解恒河区域,眼下只怕没有将领能够应对。”
    龙星言闻言脸色一紧,他与祁江一向不合,连他都这么说了,果然这一仗只有祁江能有把握打赢吗…
    顾应表情难看得紧,裴钰珩用他那张迷得贵女们团团转的脸在做些什么?
    如此夸张过度的语气和表情,居然也能从他脸上见到,真真是见了世面了。
    “璟王这是说我西陵除了他祁江无人能打仗?”
    龙星言沉了沉心思,说道:“方才顾国公推荐了防城营统领秦安伯,你可有别的想法?”
    裴钰珩一听到秦安伯的名字,突然轻笑了一声,悠然道:“臣没记错的话,秦安伯似乎没有出过京城吧?倒是宁国侯年轻的时候出过门,只是秦老已然年过七旬…”
    顾应猜到他想说什么,赶紧打断:“秦安伯虽然没有离开京城打过仗,但对于练兵用兵也是极擅长的,不如趁此机会让他实践一下也无妨,说不得我西陵能再出一位更甚祁江的大将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