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汝,对宾客有何举动!\"
拉普兰德含笑回应,略显局促:\"无甚,仅是见其面上有虫罢了。\"
\"你当我孩童戏言,竟敢欺瞒于我......\"
秦恩适时插言,举手示意:\"实情确如是。\"
\"呃......\"掌柜的一怔。
他刚放下手,便瞪向拉普兰德。
\"岂有此理,为何拍我面颊?欲令我出丑乎?\"
拉普兰德摩挲着自己的犬耳,脸颊罕见地微泛红晕:\"谁教你近耳私语。然此亦可视为你占我之便宜,秦某人。\"
\"至少记个名字吧。\"
\"我觉得此绰号甚妙。\"
\"去去去,如此唤我,往后便唤你为拉犬。\"
\"哎哟,倒也有趣,甚好。\"
陈举手呼喊:\"小二,这边。\"
虽唤的是小二,但她目光所指分明是拉普兰德,只是拉普兰德未察觉,或根本无兴趣——与人交往,除工作所需,便是随性而为——故而视若无睹。
\"速速告知,我尚有要事。\"
斯卡蒂依旧保持着神秘的速度和优雅姿态进食。
吾之钱包啊...
拉普兰德点头,附耳细语,秦恩听完,只觉诧异。
\"不意尔竟有如此儿女情长?\"
\"自你那借阅的少女画册中学来。\"
\"哎呀,回去后,咱俩需好好研讨一番!你说呢,拉犬?\"秦恩笑道,眼中并无笑意。
拉普兰德眼神游移:\"我并未言及......\"
\"那就当作此事未曾发生。\"
\"不可,你已占我便宜。\"
陈:\"小二!\"
\"来了~\"
\"非你!\"
\"啊?\"
星熊:\"........\"
诗怀雅关切询问:\"......真的无碍吗?要不稍后我陪你去看大夫?\"
\"不必!\"陈咬牙切齿。
略过后续之事,秦恩冷笑道:\"呵,这就算是占便宜?女子容男子靠近,便是占便宜?不料你这拉犬,眉清目秀,竟然是个——\"
\"回去让你摸尾巴。\"
\"就这样?我...\"
\"耳朵也可,反正你只是个弱者,不敢多做。\"
秦恩闻言,嗤笑一声,随即应允:
\"成交!\"
他忽觉背脊发凉,似有刀锋贴颈。
拉普兰德抛了个媚眼,轻声道\"那就拜托了\",旋即转身离去。秦恩暗松一口气,打算趁机继续正事。
\"抱歉,斯卡蒂,那人颇为烦人。\"
\"无妨,我觉得...颇为有趣。\"斯卡蒂答道。
\"真的?\"
\"嗯,似乎围绕在你身边的人,都颇为有趣。我感受到前后数道视线,都在你身上...你颇受欢迎。\"
被赞誉的秦恩暗自得意,笑道:\"哪里哪里,讨厌~\"
\".......不要再这般说话,令人作呕。\"斯卡蒂毫不掩饰厌恶。
秦恩连忙道歉:\"非常抱歉。\"
这时,他看见拉普兰德端着餐盘走出,对他挤眉弄眼,秦恩心知时机已到,起身。
\"我去解手。\"
\"嗯,不必顾忌我。\"斯卡蒂说着,抿了一口饮品。
秦恩振作精神,擦肩而过时轻轻一触,拉普兰德按照预设,假装失足,顺势扑向拉普兰德。
若一切如她所想,拉普兰德将与德克萨斯亲密接触,有了交谈的机会,省去诸多环节,最终,二人将在月黑风高之夜,相爱相杀,德克萨斯胜出,拉普兰德败北,故事迎来happy ending。
至少她原是如此设想。
然而,意外总是不期而至,它偏爱躲在暗处,等待关键时刻跳出来,大喊\"吃屎吧你!\",让你痛不欲生。
拉普兰德确实跌入了德克萨斯的怀抱,但她餐盘上的食物也随之砸在了德克萨斯的头颅与面庞。
\"..........\"德克萨斯默然无言。
\"呜哇....\"安比尔低声惊呼。
黄帝颤抖着扶正墨镜,佯装观赏四周景色。
能天使苦笑:\"哎呀,这下可就....\"
w幸灾乐祸地说:\"糟糕了呢。\"
然而,拉普兰德眼中闪烁着光芒——这也是个争吵的好借口,只要能与德克萨斯一较高下,过程如何都无所谓。
\"德克萨斯,你现在一定很恨我吧?那就来战吧!\"
德克萨斯沉默地用帕子擦拭脸上的食物残渣,凝视斗志高昂的拉普兰德,脸上浮现出不屑且嘲讽的微笑。
在拉普兰德炽热的目光下,她举起了手。
然后,她说:
\"掌柜的,我要投诉!\"
\"....诶
\"掌柜的,你不能如此,我曾为这家店立过大功!\"
\"立什么功,没让你赔偿已是万幸,快走!\"
拉普兰德败退。
秦恩料定她绝不会善罢甘休,还会继续窥探。而掌柜则不停地向德克萨斯道歉,看着让人揪心。
果然,成人世界无一事易。
德克萨斯叹气:\"无需介怀,都是那只犬的过错...如此,这一餐能否由掌柜的免单?\"
\"这...\"
\"打折也行。\"
\"好吧。\"
德克萨斯点头。
黄帝:\"挺能干的嘛,不愧是我的下属。\"
\"这得感谢某人呢。\"德克萨斯说完,秦恩顿感脖颈一阵寒意。
\"感谢拉普兰德?\"空好奇地问。
\"不,一个姓秦的。\"
w:\"可不是,到处都有他认识的女子。\"
这两事有何关联?
秦恩忐忑地回到座位,此时,斯卡蒂似已用完餐,只是捧着杯盏,偶尔饮一口,不知为何,他突然想哭。
前后两隔间的人